【最吉】One Night in TOKYO

最原终一x王马小吉
没看完第五章的鸡血之作,作者有病,ooc,为玩套路逻辑死,但凭兴趣私设多
总而言之,我爽就好莫较真

唐突言之,我是警察A。毕业两年,活跃于扫黄打非事业上一名暂无升职迹象的小干警。众所周知,东京有大量伪装成高级酒店的卖淫窝点,今夜行动正是针对东京中心的一家豪华酒店开展的。据线人所言,这家我要攒一年工资才住得起普通间一晚上的酒店背后势力虽尚不明确,但它在附近几家有案底的酒店作案集团中占据中枢位置,如行动顺利,将为我们顺藤摸瓜找到背后势力带来巨大好处,同时也是业绩的鲜亮一笔——年底了,要拼业绩了嘛,多得奖金好过年呀。
我也暗自兴奋起来,我所属的B组正是搜查和破门而入的最前线,等会儿一定要好好活跃一把,指不定升职机会就在此处了。此时,组长一挥手,我们四人突入了酒店。
啊,就像打劫一样,虽然我们是正经警察。
我们扫荡了几层楼,揪出了不少光屁股的男女,其中不乏耳熟能详的人物,最初还有些诧异,后来也就淡定了。我想,大概揪出谁我都不会惊愕了,见怪不怪了。
既见成效,我们得到上级许可,进入了顶层。我们的线人说,顶层经常会有许多人同时进入,也有其实是在开群P的情报。顶层一定会成为我们重要的证据。抱着这样的期待,我们进入了顶层,背后还跟着一个汗涔涔的酒店经理。
顶层只有三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占地几百平米,不愧是万恶的资产阶级,真懂得享受啊。我和组员们交换了个眼神,直接敲响了中央房间的门。
酒店经理霎时露出惊恐的表情,他哀求地看着我们。我们由他生动的脸上更确认了内中一定是重要的大人物,说不定还有非常关键的证据。
想想就很兴奋,非常想搞事。
这门不同于楼下,非常坚实,想来从外面是突破不了的。我按响了门铃,捏着嗓子叫道:“先生,您叫的服务。”
门内隐隐约约传来一点慌乱的动静。是我们一路上听过来的动静——想必里面也是差不多的肉欲横流。半晌,那边传来一个有点儿弱势的男声:“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可是我们并没有叫服务啊?”
我熟门熟路得很:“订单上是这样写的,还请您开一下门。”
对方迟疑了一下,门打开了。就在门开的一瞬间,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住了对方,组员们则冲了进去。令人意外的是,等待我们的并不是所谓的群P现场,而是一个领口大开大腿光裸的少年。
——“你们,这是在干嘛?”那少年目瞪口呆了一瞬,然后笑眯眯地问道,上位者的气势汹涌覆盖了我们所有人,“……不管你们在干嘛,能先放开最原酱吗?你们要是伤到他,今后我就要过上很无聊的生活了。”
大概不是个少年吧……并不是少年人能有的气势。可是那个身材样貌又实在……我被他的气势震慑,一时犹疑,忽略了那个名字,恍惚间手下一松,放开了手下的人。那人踉踉跄跄退开几步,喘着气惊慌地看着我。
我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比这闯出错打扰了人家好事的事态更尴尬的是,我和这个人是认识的。我曾在警局与他打过好几次招呼,他也指点过我几次案情。他是刑警那边炙手可热的人物,备受警部信任,虽非系统内人物,声望却远不是我可以望其项背的——
“……最,最原君?!”
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现在的处境更不尴尬一点吗。我已经想要从这里跳下去了。虽然在那之前,我更迫切想知道的是,“为、为什么会在这?!难道……可是你们还是高中生吧?!”
是的,如此伟大的侦探最原终一君,是个高中生。虽然是那个希望之峰学园的高中生,但也不能开房吧……而且,我瞄了眼队员全被对方气场碾压的地狱图景,对象长得简直就像个初中生。
“……啊,A、A君。”最原君好像被打击过度,礼节性地叫了我名字后便讷讷不敢言。我也不敢去看他,最原君能保持沉默真是太感谢他了。我现在的梦想是,立刻,马上,转身退出去,把门关好,伪装成我们从没有进过这里的样子,然后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如果最原君能够不介怀继续帮助警部破案就再好不过,就是如此简单的梦想。
可惜天不从人愿。
那男孩神态自若地赤着脚坐回沙发上,那沙发的靠枕散乱在地上——我都不敢想看上去那么弱气正直单纯的最原君要对这男孩做什么,当真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爱玩似的踢着脚,白皙得晃眼的两条腿裸露在衬衫外晃来晃去,撩人得很。男孩用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声调腻着嗓音说:“嘿——原来是最原酱认识的人呀。你们好,我是最原酱的同学哦。”
也是希望之峰学园的人……吗?我不知是该感叹希望之峰的人真有钱,还是怒斥对方未成年开房的行为,又或者明哲保身,马上退出——虽然这种行为有违于我的职业道德。我的组员们见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纷纷动了撤退的心,慢慢向门口靠拢。我在那个男孩看似轻巧甜蜜实则压迫感满满的逼视下勉强开口道:“你,你好。高中生这么晚了,不回家去吗?”
那男孩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蹦起来,瘪着嘴委屈道:“警察叔叔,我也想回家呀!是最原酱把我拐到这里来的……说是要教我功课……结果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出去……”
呜哇。虽然可信度不高,但是听到警界瞩目的名侦探传出这样的劲爆八卦,还是第一现场,我们忍不住眼睛一亮。
虽然猜到了,但是就差这么临门一脚文字佐证啊!最原君的同学nice!
“……诶?”最原君歪歪头似乎不太理解他对象在说什么,他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半晌才挣扎着提高了音量:“王、王马君,你在说什么呀!带我来这里的不是你吗——”
那个王马顿时换了张无邪的面目,也歪歪头,倒是和最原君很是对称,“是吗?我不太记得了呢,不过一般都是最原酱这样的健全高中生把喜欢的人带到宾馆酿酿酱酱吧?”
最原君哑口。我瞅了这么一会儿,结合那个王马身上种种违和感,凭借我丰富的人生经验,倒也渐渐能看清这情势了,不禁同情地看着他,最原君,摊上这么个妖艳贱货小妖精,活得很艰难吧。不过最原君到底是最原君,和他校长一脉相承的精于论破,“净TM扯淡!这种豪华酒店我是住不起的,遑论顶层。发出这种邀请的,除了王马君还会有谁呢?”
王马君呆了一下,“所以最原酱的意思是,我把最原酱请到这里来,花钱开房请最原酱对我做这种事吗?”
在场所有人不禁上下扫视了王马君衣衫凌乱下半身几成裸露的惨状。最原君脸乍红,他吭哧半天,从牙缝里蹦出一个是字。
房内一时寂静。
王马突然爆出大笑,“不愧是我最喜欢的最原酱!和你在一起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感到无聊呢!”我被他丰富的情感转变吓到,求助地望向最原君,却见他一脸无奈,明显很是适应。
那什么,什么锅配什么盖。可能这么神经病的人也只有最原君这种适应性超强的人才能搞定吧。
“啊啊,玩腻了,”王马扑通一声瘫在沙发上,拿小指绕着发丝,紫玉般的眼瞳空洞地放大,好像对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和耐心,“可以请警察叔叔你们离开吗?啊,那个谁,酒店经理,你帮我送下客吧,下次再带一群碍事的人进来我会很生气哦?”只见那从进门开始就噤如寒蝉的经理忙不迭地点头,罕见强势地将我们送出门外。我最后看见的情景,是最原君长叹一声后,走向冲他展开双臂求抱抱的王马君。
也许那双眼睛之所以好像什么都映照不出,是因为主人单纯地只注视着他喜爱的东西。
那是我不能理解的人和世界。
我曾经以为我能够理解甚至靠近最原君,他是一个温柔而具有包容心的人,虽不像那些如同太阳一般的人有强烈的存在感,却仍然能让人情不自禁地去信任和亲近他。我们有那么多交集点,我以为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但事实上,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留在了那个不知名的世界。
我到底也不知道那个世界是什么景色了。
后来据那个酒店经理透露,王马便是那位超高校级的总统,在黑暗世界统治着一股巨大的势力,已有君临黑道之象。如此可怕的人物,居然仅仅是一名高中生,实在无法想象。
那一夜就这么匆匆结束了,后来最原君虽有一阵没有前来警局,但此事终究还是揭过去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和平这玩意,真好啊。

完(((((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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