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莱】三百年九芝黄·俘虏paro(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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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因哈特冷冷盯着进门的那个男人。好吧,他得承认,他有点忐忑,虽然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那个男人一身铁灰军装,红发被恰如其分地收在军帽之中。他踩着一双擦得锃亮的尖头黝黑皮靴,身姿挺拔如松,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捏着根皮鞭,步伐不疾不徐地向他走近。

男人的下属向他鞠了一躬,在男人的允许下退出房间。门关上了。

莱因哈特双唇紧抿,不卑不亢地凝视着男人。

“您好,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男人冲他微笑,似乎丝毫不察一个双手双脚被缚跪伏在地,一个居高临下向下眺望。他冲他淡淡地轻笑,态度礼貌极了,竟然叫阶下囚都升不起什么怨怼之心,“我是齐格弗里德•吉尔菲艾斯,这场战役的指挥官。”

莱因哈特沉声道,“您好,先生。我不记得贵国还有这种对待俘虏的传统。”

吉尔菲艾斯居然坦然地点了点头,“是的,这是为您奉上的特殊优待。”

饶是莱因哈特实在不愿在这种处境下惹怒敌人为自己找来麻烦,也忍不住讥笑道,“您竟然称这个是优待?”

吉尔菲艾斯叹息一声,“您也可称之为一个凡人对神的造物的供奉。”

莱因哈特的脸色刹那间绷不住地沉下去。吉尔菲艾斯仿若未察,他轻巧地转了转手腕,动作轻微幅度极小,那长长地垂在地上的皮鞭却随之破空一甩,在水泥制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莱因哈特不禁凛然。

“我很抱歉,莱因哈特先生。”吉尔菲艾斯垂着眼眸,他那张温和俊雅的面容在此时此刻显得无害又无辜到了极点,以至于这间简陋晦暗的囚室就显得很是讽刺,“我也是迫不得已。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希望您能体谅。”

“一点小小的伤害,是吗?”莱因哈特冷笑,“似乎我还有些讨价还价的余地。”

“一点小小的伤害,保证您和我都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很划算,不是吗?”

“……”莱因哈特默然一瞬,“既然是共犯,也许我能寄希望于您有些分寸。”

“您大可放心。”吉尔菲艾斯躬身向前,戴着白手套的手捏住莱因哈特的下颌,他嘴上说的话和手上的动作截然相反,“绅士地对待床伴是我国的优良传统。”

——谁是你的床伴!

莱因哈特差点没憋住的怒音也不用憋了,因为吉尔菲艾斯毫不留情地把两根手指塞进了他的嘴巴,他愤怒地瞪视着吉尔菲艾斯,该死的,这个男人连手套都没脱!

倘若将手指插入人类的口中搅拌勉强还可以名之为“调情”,那么戴着手套的插入便只能说是一种粗暴的凌辱了。布料粗糙的质感使得口腔的不适感直线上升,纤维泛着苦味,但这苦味比起男人将他的口腔当成一个洞一般去掏弄的涩痛便不足为道了。

“唔……唔、唔……!你……”

莱因哈特挣扎着发出几个似是而非的气音,然而丝毫勾不起吉尔菲艾斯的怜悯。吉尔菲艾斯的手指毫不动摇地向莱因哈特的食道探寻而去,手套的包裹使得男人的大手更为宽大,使得手指走到中途便已再进不了分毫,只得聊以慰藉地戏弄着莱因哈特的舌根。吉尔菲艾斯不知道,当然,或许他知道,但他并没有在意,他不仅压住了莱因哈特的舌根,同时还抵住了他的气管,窒息、干呕的痛苦使得莱因哈特身躯仿佛痉挛一般剧烈颤抖,额上渗出冷汗,白皙的脸颊透出不正常的潮红。

“真是纤弱的喉管呢,不愧是神的造物。”吉尔菲艾斯带着赞赏的语调感叹道,“若是插入别的东西,想必更让人快乐吧。……嗯?您想说话吗?”

吉尔菲艾斯便从善如流地撤出手,直起腰,束手如一个最是清正廉洁的善人。莱因哈特双腿一软,倒在地上,如涸辙之鱼一般奋力地喘息。浅金发丝被汗水打湿,柔软地贴在他的脸颊上。吉尔菲艾斯没有任何动作。他就站在那儿,等候莱因哈特缓过神来。他的沉默,竟让莱因哈特感受到了一丝可笑的体贴。

莱因哈特挣扎着起身,他宁可姿态难看地坐在地上,也不愿意趴着,就像一条任人宰割的蠕虫。当然,他现在的处境实则和任人宰割也没什么两样了,但那些人,他们称他为“神的造物”,就像他的诞生、存在只是为了展示神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一切——他在泥淖中挣扎,掀起反叛,胜利,杀死他人,失败,被他人俘获——都不是因为他是所谓的“神的造物”。神从来没有降临到他的人生中。他孤身辗转无数个天堂与地狱,做一盏彻夜独明的灯,是因为他是莱因哈特,是因为没有任何人来温暖独活的长夜。可过去没有人重视他的自我意志,他们需要的仅仅是一个标签的承载者,一个印证他们言论的依据,如今他战败就更没有人重视。

他失败了。他曾经以为他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奢求着可笑的体面,太不切实际,但某种过于巨大的、贯穿了他一生的不甘的悲愤使得他不愿匍匐在地,就算做个战俘,他也不会屈服于任何人的折辱——他将永远挺直脊梁,直到死去。
“我听说过‘神的造物’的故事。过去我只听闻他有举世无双的美貌,见者都为他神魂颠倒。”

莱因哈特看着那个男人不紧不慢地抚摸着皮鞭。男人微微低头,神色晦暗不明,看上去竟有些哀怜和温柔。他继续说,“后来我听闻他竟然违逆了大贵族,落草为寇,带着一帮走投无路的刁民上了战场,与国家为敌。这么多年火里来水里去,居然一直活蹦乱跳地逍遥法外,势力越来越大,连数百年屹立的帝国都觉得棘手。”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神的造物’,也许‘上帝之鞭’还贴切一点,你说呢?”男人慢条斯理地俯下身,在他的额上落下微乎其微的一吻,“但我今天见到他,又觉得都不对。”

“他无需冠以任何定语,他就是他,倾国倾城的是他,反叛的是他,杀人的是他,而如今……”

最后那几个字,微弱得莱因哈特听不清。他只看到那个男人拉过一张椅子,施施然坐下,抬脚踩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方,还刻意碾了碾:
“热身结束了,让我们继续吧,莱因哈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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