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x你】好运来(R18)

白起x你,第一人称,ooc

我爱白起哥哥一万年!!

本文bgm《好运来》(…)祝愿穿红内裤的白起哥哥和各位白夫人新年好运来!(

 

01

恋爱半年后,白起向我提出了同居。

同居这事,我等他开口很久了。白警官诸事繁忙,作为极其稀有的Evolver身负重任,出个任务好几天不见人影不过家常便饭,而我也整日连轴转,本就空闲凑不到一块儿去,两地分居岂不是更难得面圣?只是白警官在恋爱中颇有些大男子主义(我猜测这是家学渊源),倒非贬义,他也算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了,大部分事上我任性妄为他言听计从,有些却是强势,非得由他主动才好。

还未恋爱时,他对我说过:“我是个男人,支撑这种话应该由我来说”。那会儿我心里甜了很久,后来听多了便取笑他,三句不离“我是男人”是小男孩儿才做的事。他习惯性侧头掩饰自己的尴尬,殊不知他的耳根照常通敌,我再说不出其他的调笑,一门心思往他颈子蹭。

他有点缺乏安全感。说来好笑,白起白警官,高中是远近闻名令人闻风丧胆的校霸,如今更是白道黑道都畏惧的人物,在女朋友面前竟如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儿。大抵是家庭的缘故,长年于深渊中踽踽之人,能一如初见的正直清朗便已再难得不过,留下一点可怜可爱的小毛病,更叫人欲罢不能。

同居在他心里,绝非小事。我也不明白他那钢铁直男的脑子里诸般弯弯绕绕,总之被划为“必须由他主动的事情”之一,也许牵涉到女孩子的尊严呀名节呀什么的,又或者是结婚前的庄重步骤?我乐此不疲地揣测他那颗俊朗脑瓜里的想法,他多像个大糖果罐啊,是小姑娘最喜欢的那款,装满了数不清的爱意和亟待蹦出的小奇迹。

他疼我,我也只好耐着性子乖巧等他主动。好嘛,一来二去,就是半年。也亏得他能忍。

他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种特能忍的性格。还真是狮子座,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眼里看得一清二楚,如同雄狮蛰伏灌木,静候一击必杀,致人死地不过瞬息,圈进领地的就再也别想逃出它的掌控。可惜他夫人我却不是什么端庄矜持的人。他做足了准备,良宵红酒美食西装,还打上了他向来不喜的领带(不知是谁帮他打的结,一看就不是他使得出的手法),仿佛我们下一秒就要去领证——我倒是希望去领证,可惜民政局下班了,——慎之又慎地说,“我们同居吧。”

我等得实在太久了。“好呀。”我迅速接上。他想必没想过我这么迫不及待就应了,不仅应了还伸手去挠他的手心。白警官看上去有点高兴有点害羞。他抿了一口红酒,又清咳一声,试图重整面部肌肉,这使他那张帅脸乍看之下有些滑稽,然而最终,他还是脸红红地翘起了唇角。

“我……咳,有点醉了。”他欲盖弥彰。

他真可爱。那一瞬间我想,我愿意用一生拥抱他缺失的那点安全感。

 

02

第二天白起就动作迅捷地把他的东西都搬到了我家。我才知道他早就请好了五天假,用来搬家。我故作惊诧:“白警官,用的是连环计呀?”他装作风太大没听见。白先生真是好幼稚,我信谁风太大没听见也不信你的呀。

白先生不止这一点幼稚。昨晚针对住到谁家我们进行了激烈讨论,基于理性,当然是搬到我家为上。白起是租房党,而我如今住的房子是父亲留给我的,空间足够大,也不用付房租,上上之选。可白先生对亲手把钥匙交给女主人这点小情结似乎恋恋不舍,胡搅蛮缠半天,最后竟然还搬出“隔壁有许墨”这点来叨叨!白先生,你要这么吃味许教授,何不早跟我提同居啊?白先生默默无语,耷拉了眉毛一个劲儿灌酒。

红酒不是那个喝法,你当喝啤酒呢?我哭笑不得,把他握高脚杯的右手牵过来不让他再喝,凑过去在他唇角印下一吻,他消停了。合着这是跟我讨宠呢。但我真喜欢白先生只对着我的小幼稚。

他当然是一早就想好要搬到我这边来。白起是个极其理智的人,那一点小别扭不过闺中情趣,不足为外人道也。我跟着他跑上跑下。东西多,人手不够,他叫来了韩野,却只叫我在旁边干看着。八月的天,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他原本都不想让我来,太累太热,可惜拗不过我被他宠出的坏脾气,非得腻在他身边。我哪里不知道他其实也想我陪着,只是怕我累着了。我有时候会想,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和他,还有谁会这么怕我磕着碰着呢?

到底是个成年男人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搬起来着实辛苦。我看着他矫健的背肌上重物留下的道道红痕心疼得要命,他还不忘打发韩野去给我买冰淇淋。我哪里吃得下冰淇淋,靠上去就给他按摩颈肩。旁边搬家公司的大叔乐呵呵,哎哟,小两口感情真好。我腼腆地低声应答,腕上一重,是他覆上我的手。

他转头看我,眼睛里像盛满星辰。

 

03

辛苦了三天,总算搬好。答谢了韩野和搬家公司,已是晚餐之后。我想到今晚我俩要同床共枕就兴奋得不得了,和白起牵着的手荡起秋千。白先生之前还负隅顽抗义正辞严非要和我分房住,被我和韩野强强联手打退,开玩笑,谈恋爱到同居这位先生已经拖了半年,同居到同房谁知道他还要拖多久?他无可奈何随我去了。不过他要是知道昨天我和韩野去买冰淇淋的时候就买了一盒安全套,大概就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抵抗了。嗯,这叫战略。

我知道白先生也是兴奋的。不过他一贯不动声色,要不是我再确信不过他有多爱我,我也会摇摆不定。可是这个世界上,这个叫白起的男人,是最值得我信任的人。说起信任,之前他那个打得漂亮极了的领带,我逼问他半天,才把这个闷葫芦锯开一个嘴儿:是他对着教程学了好几天打出来的。我严正谴责他私自剥夺我为他打领带的权利一事,最后他向当庭保证消除“如何打领带”的记忆,获得容赦。你看,他总是最宠我的。

我把钥匙交给他,白先生很是自觉地挂在我俩的情侣钥匙扣上。这钥匙扣还是他亲手做的。我家白先生,手上功夫了得,除了领带不怎么会打饭不怎么会做,手工缝纫女红电器维修耍枪擒拿样样精通,堪称十项全能了。不愧是从军又独居多年的。前两者不会更好,总要给白夫人一点发挥余地嘛不是。初见他就赠了我一串亲手做的银杏手链,现在我还戴着。白先生似乎对用亲手制作的小玩意儿占据我的生活和宣示主权有执念,继手链之后又手作了钥匙扣、耳环之类的小玩意,难得的是还煞是好看,引得我的小姐妹们在朋友圈下争相探问哪个名牌。我板着脸指点朋友圈给他看,白先生呀,看到没?是人民警察的事业耽搁了一颗冉冉上升的艺术明日之星啊!他只是笑。我当这就是结束了,没想到第二天起来,发现我家白先生偷偷拍了我戴身上的手链耳环,发了朋友圈。文字很简短,只有两个字:嗯哼。

太傲娇了,太心机了,我恨不得给这条朋友圈点上一百个赞转发给所有联系人看。

奔波劳累一天,饶是铁人也累了。我催着他去洗澡,一是解乏,二是趁着他洗澡我也好搞事啊是不是。白起反催我去,我扫视了一圈还乱着的家里,大致明白了。洗澡出来,果然,家里已经相对整洁了。嗯,相对整洁,毕竟男孩子嘛,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啦。

白起显然也非常想冲个凉了。我出来之后他便拿上换洗衣服打算进浴室,我眼尖,一眼瞅见,“红内裤?”

白起脚步顿了顿,“本命年。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你快去洗嘛。”红内裤好啊,我笑嘻嘻推他进浴室,想,反差萌啊。我家白起哥哥,高中一霸,江湖上的一个传说,冷酷叛逆霸道坏小子,私底下竟然这么传统乖巧,哎呀。

我抓紧时间搞事,男孩子洗澡总是很快的,留给我的时间实在不多。做好准备,我把我和白起的手机设成静音,今晚谁都别想打通我俩电话,就算是李姓总裁要天凉王破也别想打扰。白起的手机密码我再清楚不过,我俩恋爱纪念日,这种小浪漫在每天被我家白先生的宠溺灌溉之下茁壮成长的白夫人面前太小儿科了,丝毫激不起本白夫人的波动——最多就是我的桌面壁纸锁屏密码都是他嘛。

白起洗完了。我身手敏捷地往被子里一钻,等待白先生来打开礼物。

白起的脚步声越靠越近。他在床前停了一会儿,低叹了一声,掀开被子,看到里面团着的我,瞬间涨红了脸:“怎么不穿衣服!”

我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白先生虽然也是健康男性看过一点小黄片儿,但于此道淡泊得很,又兼之心气极高至今处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今天以前,我俩的进度也只停留在打个啵儿而已。我单纯又可怜的白起哥哥,刚出了新手村就见到满级大boss,刺激很大了。我充满母爱地向他打开双手,袒胸露乳,白起慌忙转过头去,“把衣服穿上!”

“我习惯裸睡的嘛。”我腻着嗓音跪坐床上,把他的脸扭过来,“白起哥哥还不是只在下面围了一条毛巾就出来了。”

白起吭哧一声,“我……我是男人,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不穿衣服?”他训到一半方反应过来我刚刚对他的称呼,瞪着我半晌说不出话。

“没关系呀,这是我和白起哥哥的家嘛。”我一只手搂上他的脖子,一手眼疾手快地拉开了他裹在下身的毛巾。这还是我第一次真刀实枪地看到男人的下体,大红色的四角内裤鼓鼓囊囊地包着一团东西,那玩意散发着远远高于其他部位的热意,我的勇气只到扒下他的毛巾为止,畏惧地缩了缩手。

白起明显没有想到我上手就是扒他毛巾。他裸着上身确实出于雄性向追求的雌性展露优点的心态,然而同居第一天就事态不可控地拐向成人深夜话题的方向,绝非他所愿。他定定神,皱着眉把我抱到床上,把被角都掖得严严实实,“开着空调呢,老实点,别着凉了。”顿了顿,他又问,“头发吹了没?头发没干不许睡觉。”我含糊地唔了一声,蹭过去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腰,“我给你吹头发嘛。”

白起嗯了一声,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才把我从被窝里拖出来。我跟没骨头似的贴在他背脊上磨蹭,被他打了一下屁股,我嗔道:“我很乖啊!”

他笑,“但不老实。”

吹头发是件很重要的工作。白起这几天颈肩有点儿劳损,不吹干头发更容易湿气入体。一时间房内只剩吹风机呜呜的声音。我漫不经心地想,白起以前会懒得吹头发吗?他对自己总是不怎么走心……总是吃泡面,然后出任务也不注意安全……懒得吹头发的话,他会操控风把头发吹干吗?话说他能不能改变风的温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白起突然说。

“什么?”我还在走神。

他叹口气,——他又叹气了,他在我面前好像经常叹气……是我太过分吗?——他说,“太快了,对你不好。”

我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我抓了一把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很软很暖,是他对我笑时的温度。确认已经吹干,我一把丢开吹风机,跳到他面前,“哪里不好了?”

他看着我不说话。

他总是从我的立场考虑。他总是为我考虑太多。他总是明明想要碰触我,又收回手。他总是在别人上前一步的时候,保持疏离的距离注视我。

那时候他只会活跃在我的朋友圈,一个电话都不敢打给我。那时候他只敢在我的朋友圈下追问“他是谁”,多少消息删删改改无数次最终又选择放弃。那时候他只会在我看不见的角落为我遥遥送来清风,为我做过的事从不直说。

他不打算抽身离去。他决心守护一生。但他也迟疑着质问着自己是否足为良配,畏惧着忧虑着常变与别离。

这忠诚温柔的骑士,随时为我预留抽身的余地,却为自己划定了死局。

可是啊,你独行深渊只怀抱那一日风起时偷得的微光,还赔上一生守护的誓言,我又怎忍得你伤心难过茕茕孑立?

“白起,你看着我。”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需要可以预见的逃生出口。”

“因为你会一直在。”

千风伴我,银杏长青。

他伸手将我揽入怀中,深深埋进我的颈窝。他什么话也没说,我却好像听见风声呼啸尽处,那个十七岁的少年在哭。

多么遗憾啊,如今的他,到底是流不出泪了。

 

04(R)(也可走评论第一条直达)

-End-

评论(23)
热度(613)
© 苍音掀涛洗星辰 | Powered by LOFTER